梁王妃哽咽了几声,将眼的泪水硬生生忍住,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继续道,“当年,妾身生的是个女儿,瑜是妾身抱养过来的。”
梁郡王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梁王妃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事情太过突然,仍旧无法相信,“你为何要这样做?”
背负了十年的秘密,此刻将要说出来,梁王妃竟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目的眼泪却终是忍不住一串串的落下来,
“母亲在世时,疼爱小儿,夫君虽是长,但一直没有被立为世。妾身第二次怀了身孕时,去给母亲请安,听到房里母亲和弟妹说,如果妾身第二胎生的还是女儿,就要立叔叔为世!”
“妾身焦慌不已,却不敢和夫君提起,只暗暗祈盼,怀的是个男孩。可当妾身一天天即将临盆时,大夫几次诊脉都说女孩的可能性比较大,妾身不能因为自己让夫君失了爵位,于是、于是暗安排了刚刚出生的男童养在府外,只等临盆那日,趁乱换走了咱们的女儿。”
梁郡王被这番话震惊的不能自已,恍惚想起,当年确实是梁王妃生下了男童后,父王大喜,连摆了三日宴席,并立他为世。
他脸色青白,重叹一声,“夫人好糊涂啊!”
当不当郡王又如何,他志本就不在此,当年父王也是见他醉心书画,不问家事,才一直犹豫立世一事,不曾想,阴错阳差,竟出了这种事。
他疼爱梁瑜十年,教他读书习字,看着他长大,无论他如何不上进,如何贪图享乐,都以为是遗传了自己闲散的性情,虽有责骂,却一直视为生命。
如今却告诉他,这十年都疼错了人,这叫他一时如何接受?
“那我们的女儿呢?”
半晌,梁郡王缓缓开口,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头闪过,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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