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郡王正坐在书房的木椅上,身体微微后仰,阖目假寐,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斑驳的照在他隆起的眉峰上,看上去疲惫不堪。
梁王妃走进去,没有惊动他,一撩衣摆,缓缓跪了下去。
茹姑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想要去搀扶她,手伸到半空一顿无力的垂了下去,紧接着跪在她身后。
梁郡王睁开眼睛,立刻眉头一皱,伸手去扶梁王妃,“夫人这是作何?瑜也是我的儿,我定然会想尽办法救他,你无需如此!”
这几日他虽不能出门,却也私下四处派人疏通关系,但都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消息回传,甚至梁瑜如今在狱情况如何也不清楚,这个时候,竟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为梁王府求情。
如今他才明白,不管成国侯和陵王如何打压太一党,太隐藏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夫人放心,实在不行,本王就去求成国侯,他之前一直拉拢我为陵王做事,那时我只想做个闲散王爷,明哲保身,几番都推了,现在、是迫不得已了!”梁郡王声音沉重,满是无奈悲怆。
梁王妃摇头,双目盈泪,虽已过了女人最美的年华,但精致的眉眼依旧秀雅动人,
“王爷,妾身跟了您二十二年,事必躬亲、兢恳周到,不敢有半分差池,然而妾身终究是对不起您,今日便请王爷休了妾身吧!”
梁郡王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夫人此话太严重了!有什么事起来慢慢说。”
梁王妃摇头,沉重的吸了口气,缓缓道,“王爷,妾身骗了您十年,瑜并不是咱们的孩!”
“什么?”梁郡王大惊失色,踉跄后退一步,跌坐在椅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女,“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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