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妃已是泪流满面,“咱们的女儿,就是初曦。”
梁郡王呆坐在椅上,良久没有出声,安静的书房内,炉烟游转,香气袅袅,只闻梁王妃的低泣声。
关于那少女所有的一切此刻全部都在脑里闪现,听闻她在天洹城长大,痴愚呆傻,名义上是天洹城弟,其实不过就是个洒扫的丫鬟,任人欺辱。
后来因为夏恒之受了打击,一夜间突然开窍明智,自天洹城出走。
再出现,便成了御林军的陌长,履立战功,深受太殿下看重,凯旋封将那日在城门口当众被封为四品郎。
再之后,少女做了许多常人不能做之事,一路攀升,成为朝新贵,却在前段时间因为党争,又被革了官职。
这样一个带了传奇色彩,堪比男儿的女,竟然是他的女儿?
“你确定她真是的咱们的女儿?”
梁王妃点头,“是,她身上有我亲自绣的蜀缎,此事是太殿下先查明,应该没有错。”
梁郡王叹了口气,责备道,“当年的事,我体谅你的用心,可是,那毕竟是咱们的女儿,你怎如此狠心将她扔在骊山?”
一直不曾出声的茹姑跪伏在地上,“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不想留后患才弃了小郡主,不关王妃的事,愿承担一切责罚!”
“不、是我这个做娘亲的没尽好责任,要怨就怨我!”梁王妃护住身后的茹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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