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南泠你到底犯了何罪?”妇人也急迫的问道。
李南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一味的摇头,“伯母不必问了,总之你们要相信,我是冤枉的!”
妇人目光闪烁,拍着李南泠的手安慰道,“好、好,伯母不问,那他们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李南泠垂着头,小声道,“我家曦儿会救我出去的。”说罢抬头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蹲在牢前的妇人侧目和身后少女对视一眼,目光一闪,忙擦了眼泪道,“我和你堂妹今日本想去侍郎府看你,听人说你出了事,才急急赶来,可是花了五两银打点,那狱卒才放我们进来的!”
“让伯母费心了!”李南泠有些沮丧的跪坐在铁栏后,低声道。
“说这些干什么?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来,大伯母给你做了你喜欢的酱酿饼,快尝尝,这几日一定没吃好吧,你看这小脸都瘦成什么样了!”妇人一边大声的说着一边将篮里装的饼拿出来通过铁栏的缝隙递过去。
李南泠捏了一块饼放进嘴里,吃着吃着便落下泪来,“伯母去侍郎府的时候可看到了曦儿,她有没有什么交代的?”
天窗上有微弱的光照进大牢,灰尘浮动,妇人半面脸露在光线,挂着慈祥的笑,半面脸隐在暗影,笑的意味深长,似是踌躇了一下才道,“南泠说的可是侍郎大人,我们去晚了,听给我们指路的小丫鬟说,侍郎大人和什么夏世去游湖了,所以,没能见到。”
李南泠微微一怔,口的饼再咽不下去,一张俏脸微微发白,“曦儿和夏公、伯母可听清楚了?”
“应该是吧!”妇人目光躲闪,忙转头问身后的李巧玢,“那小丫鬟可是这么说的?”
李巧玢微愣了一下,忙附和道,“是、我听的仔细,就是这么说的!堂姐,那个侍郎大人不会把你忘在这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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