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着急,深陷大牢的李南泠亦是惶急不安。
虽然初曦和沈烟轻经常来看望她,牢狱卒也无人敢怠慢,衣食无忧,但是独自一人呆在大牢,每日听着不知哪里传来的哭嚎喊冤,依旧恐惧不已,盼着初曦早日将她救出去。
已经是第七日,李南泠坐在干草堆上,目光闪烁,耳朵紧紧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每次有脚步声响起,都会立刻跳起,看是不是初曦来带她回家。
傍晚的时候果然有脚步声向着牢房走来,李南泠猛然起身,扑在铁栏上,望眼欲穿的看着深长幽暗的过道。
只听一声铁栅栏门响,紧随其后,似有妇人堆笑说话的声音传来,然后是狱卒的吆喝声,“就在里面,自己进去吧,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别啰嗦啊!”
“是、是,多谢官爷!”
李南泠微一皱眉,不待细想,已有两人走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妇人,人还未到跟前,就已经哭喊了起来,“我可怜的闺女啊,几日不见,你怎么就这副模样了?”
李南泠杏眸惊愕的看着大伯母和李巧玢,讷讷道,“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妇人将手的篮放下,隔着铁栅栏握着李南泠的手,抹着眼泪道,“孩你受苦了!”
李南泠本就心委屈无处诉说,此时见到亲人,目泪光闪烁,很快眼圈便红了起来,哽咽道,“伯母,泠儿是冤枉的!”
没想到遇难之时大伯母会来看望自己,之前对他们的隔阂顿时便淡了几分。
妇人身后李巧玢身上的粗布麻衣已换成了普通的绸衣,头上戴着一根银钗,嫌弃的看了看周围潮湿破旧的牢房,挑着眉道,“堂姐,你不是侍郎府的人,他们怎么敢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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