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泠慌忙摇头,“不会的,昨日曦儿还来看过我,让我再忍耐几日,肯定会救我出去!”
“那怎么她还有闲心去游湖?”李巧玢似笑非笑的撇了撇嘴,“不是我说,侍郎大人是多大的官,救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却让堂姐坐了这么多日的牢狱,如今不管不问,想必也没将堂姐的事放在心上!”
“瞎说什么!”妇人瞥了自己女儿一眼,安慰李南泠道,“别听你堂妹乱说,咱是贱民,能攀上侍郎大人这个贵人是多大的福气,人家怎么可能把咱当自己人对待,咱还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可得好好珍惜!”
李南泠神思恍惚,摇头道,“曦儿不会的,她说过救我一定在想办法!”
妇人干笑两声,“说的是,可能、侍郎大人最近太忙了,南泠就再等两日。”说罢提着篮起身,“时辰不早了,我和你堂妹就先回了,改日再来看你!”
李南泠神情颓唐,缓缓点头,“伯母慢走!”
待那母女两人走的远了,李南泠顺着铁栏滑到地上,目有疑虑有惶恐,怔怔的看着那扇透光的天窗,久久未动。
而此时初曦的确和夏恒之在一起,今日沐休,吃过午饭,夏恒之突然来了别苑,拉着初曦便往外走。
初曦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她说,一路乘马车出来,直到看到面前的画舫,才哭笑不得的往回走,“师兄,你找别人吧,我实在是没心情!”
赤拉一日不醒,李南泠便一日脱不了干系,她哪有心情游玩?
夏恒之一身暗红色宽袍锦服,上面绣着大朵的墨莲,风骚而妖娆,加上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惹的暗上的姑娘频频停足注目。
夏恒之挽了她的手,秋水潋滟的湖岸上,凤眸映着水色,波光盈盈,勾唇笑道,“来都来了,上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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