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上那未干的泪痕,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萧歆宁叹了一口气,又问道,“是了,你去看三哥,他可还好么?”
谢如琢点头道,“温神医已经去了,说他暂时没有大碍了。”
“唔,那就好。”萧歆宁松了一口气,这才扶着谢如琢回了自己的殿内。
离开皇宫之时,正是黄昏。谢如琢坐在马车内,掀起帘子望了一眼外间的天色。只见那一团团红如火的夕阳正在天上恣意绽放,而夜晚的明月却已隐隐的挂在另外一边。
这白日里的光辉纵然灿烂,可总归是要被黑夜所吞噬的。那隐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总在寻着机会,只等将这些光明尽数侵蚀。
定南王府的速度倒是快,自那日来谢府纳采之后,便着人合了八字,到了今日,已然进行到了“纳征”。
“纳征”又称“大定”,主为送正式下聘定盟之物。
到了这一日,早有那媒婆随着定南王世子前来,整整送了六十六抬礼物,除定金和喜饼之外,更有那珍珠玛瑙、珐琅器皿并着各色的奇珍异宝绫罗绸带,尽数的抬进了谢家的门。
谢晟礼为长辈,早先便没有露面,只让谢慎言好生的招待着。到了中午时,又留了萧君贺吃午膳。
这厢的泼天热闹,便越发的映衬出了别处的冷冷清清。
先前陆氏被嫌,谢如澜又被禁足,三房本就一派的低气压,如今看到大房这般热闹,谢如澜更是气得在屋内砸了好些东西。
陆氏刚从大房那边贺喜回来,正心中气闷,又听丫鬟来报,说是三小姐在大发脾气,忙忙的朝着女儿院落中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