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果然见谢如澜正趴在桌子上哭,她忙得走到谢如澜身边安慰道,“我的儿,是谁惹得你不痛快了?”
谢如澜听到陆氏的声音,越发的委屈了起来,因恨声道,“母亲,你说我为何不痛快?那世子原是对我也有意的,可是就因为奶奶的偏心,到如今都便宜了大房的谢如玥!”
陆氏唬了一跳,又打量着周围丫鬟都退了出去,这才低声道,“女儿,这话可不能乱说了,如今他们两家已经定亲了,若是你再这样说,当心你奶奶听了又要罚你!”
闻言,谢如澜顿时冷哼道,“罚我又如何?你看看定南王府送来的大手笔,那是对谢家女儿重视,可不是对她谢如玥的重视!便是今日娶的是我,也是一样的!可恨谢如玥抢了我的富贵,叫我沦为众人的笑柄,母亲,我心里不甘啊!”
说到这里,谢如澜的眼圈一红,那脸上的泪珠越发的多了起来,表情也越发的狰狞了起来。
谢如澜恨,陆氏又怎么会不恨?今日之事,她原本就咽不下这口气,如今听到谢如澜的话,陆氏也越发的生气了起来,“可不是么,你奶奶一向偏心,到如今更是偏的没边了。什么好事情咱们三房都没有,到了坏事儿上都是咱们的事儿了!别的不说,你爹如今日日宿在花街柳巷,我去跟你奶奶说,她却反倒怪我管不好自己的相公,真是岂有此理!”
母女二人在屋内抱怨了一通,谢如澜对于大房也越发的恨了起来。
便在此时,忽听得门外来报,说是“三少爷来了。”
谢如澜脸上的泪痕挂了满脸,一回头便看见了谢淮扬走了进来。
见到妹妹和母亲这个模样,谢淮扬先是一愣,继而便诧异的问道,“妹妹,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你们两个这样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谢如澜便发恨,“还不是大房的谢如玥,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亲事,连家里人都偏向着她!”
闻言,谢淮扬登时便怒了,道,“妹妹,你是说,这亲事原本是属于你的?”
今日他在校场之时,因着比武输给了别人,心内正生气的时候,却见谢淮南上场了,且还是博得了满堂彩。同样是谢家的儿子,众人对于他和谢淮南简直是两个态度,叫他心里真是又生气又发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