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新家,完美诠释了这句话。
印萱这次真的慢慢离开了我的生活,哪怕偶尔会问候,却真的生疏起来。有时候,我会看着天空发呆,想着从前,想着以后。但更多时候,内心一片茫然。
装修结束,我不顾小伙子百般推辞,硬加了两成工钱。不为别的,就为大过年的也没停工,哪能苦了这些真正的穷苦人。
他们是出身贫穷,不像我们这么幸运,接受良好的教育,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但这两个月来的接触,他们身上的朴实、勤勉,却是我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我是做媒体这行,当然知道现在有多少笑贫不笑娼,鼓吹的那些看上去自我良好的文章,花团锦簇热闹极了。可深究起来,却是臭水沟烂泥港。
没错,他们是落后,是贫穷,是没有文化。可造成这些的又是什么?过年里,我一直就在想这些,好像人生终于有了方向。
搬家之前,我跟季芙然仔细讨论了这个话题,我跟她说:“我真的想好好做个纪实访问,好好去看看,这些人的成长,这些人的背景。现在胸中有太多头绪,乱麻一般,我得自己去找线头,找到答案。”
“你改行做记者啊?”季芙然愣了愣,她早就不再是传统传媒了,而是个商人,自然会优先考虑盈利。
我说:“不是,就是这段时间装修,跟那些来自农村的大爷们接触多,觉得现在空谈太多,没什么实际意义。所以,我想自己去走走,看一看这几十年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城市和农村会造成这么大的差异。”
季芙然点了点头,敏锐抓到了我想抓到的点,但她还是说:“常中,作为媒体人,我很支持。但作为商人,我只能说,太冒险了。”
“前段时间微博上面,那个上海姑娘江西小伙的事,看到了吧?鸡汤的话谁都会说,可……”我苦笑,说出来都觉得涩然,“一个省的五岁下幼童死亡比例悬殊如此,难道就不值得思考思考么?”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我们自然都是知道的,也是看到了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过了很久,季芙然说:“其实我们看到的,都很表面。说真的,其实我身边的朋友们,结婚生子,根本不怎么看重男女,反而很多男人只想要个女孩儿,我很好奇,跟他们也聊过。”
“怎么说?”这个层面我没接触太多,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