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芙然笑:“他们都是优秀而思想健康发展的男人,说要是个淘气小子爱不起来,反而是闺女,发自内心想疼爱。你说有意思么?”
“那真是有意思,”我也笑起来,想起常庸的话,他好像也是只想要一个女儿,至于要不要生俩,臭小子是打死都不。
“常中,年后等杀青,进入后期制作,你要真想去,就去吧。”季芙然端正神色,说:“不过,经费我只能给你出一半。万一你这一走,一两年都搞不定,我可供给不起。不过我可以给你垫付,用你《山楂果》的稿费偿还。”
我没看错她,哪怕她转型成功,是成功的商人,但媒体人的那种情怀,始终存在不曾泯灭。我跟她以合伙人的姿态握手,由衷感谢道:“芙然,多谢你信任我!”
临走前,我把新家的钥匙给她,笑道:“老板,没事儿自己来,房间二选一,您随便儿挑。”
季芙然无语,但她还是接过去,说:“你这是要我送外卖啊,赶紧走!”
我笑着,拎起自己简单的箱子,告别关门,离开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小家。
我开始准备着这次调查,光确定目的地,就花了将近半个月。接下来,这件事占据了我全部身心,投入了所有的精力。等运营部所有事情安排妥当,我去季芙然办公室又沟通了些可能发生的问题,终于定了出发时间。
“常中,收敛收敛脾气,有时候不能和那些人讲道理,你一个人,再吃亏了,我们离太远,帮不到你的。”季芙然明天要出差,不能送我,这时候给我的临别赠言,却让我心里暖洋洋。
“放心吧,我都三十了,哪里还跟愣头青一样啊。”
“你骨子里还真就是个愣头青,”季芙然不客气,甩了个白眼给我,又拿出个盒子,“这是卫星电话,你拿着用,信号强,省得真断联了。”
我接过来,怪沉的,但这个玩意管用,我没拒绝,万一真有用呢。我想了想,又说:“《山楂果》还用我之前的笔名吧,不要用真名。”
“嗯。”季芙然应了声,又说:“常中,好好干。我等着你回来,给你独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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