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额……”一瞬间毁天灭地的痛感涌上来,迟染一瞬间从床上蹦起,呼痛声偏偏又要压抑,满屋子跳着,脸皱成一个包子“嘶……你撒的什么!嘶、嘶……”
封执玉手里拿着的还是刚才的小瓶子,边往床单上撒边对迟染说着:“噬血粉,很疼,可以醒神。剂量很小,不会变成干尸,还能止血。”
床单上大片大片好似红花一般盛开的血迹,就这么在眼前一点一点消失,半点血腥气都不留,迟染一想到“干尸”这个词觉得毛骨悚然:
“你……”
迟染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隔壁房门敲门的声音,赶忙冲回了床边,猛地将封执玉扑倒在床上。不对,床上还有人……迟染这时候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静静躺着的男子年纪稍长、脸色蜡黄,但可以看出曾经姣好的容貌。双目紧闭,面容恬静。迟染把手指放到他鼻息下……还好,是活的,只是睡着了。
这个时候传来“咣咣咣”敲门声——顾不得那么多,迟染把那人推进床内侧。然后看着被扑倒在身下的封执玉——
“对不起。”
迟染伸手抚上封执玉的领口……抿唇,最终只是把领口稍微松开一些,自己则将自己的整个上衣脱下、头发披散。把被子一把拉上来到自己的腰际、右臂朝外维持了一个奇异的姿势——
“你大爷的!老娘日死你个……”迟染刻意嘶哑了嗓子,呸了一句,然后……床板嘎吱嘎吱响。
她看不到的角度,封执玉脸部微微抽搐——很难分辨这表情到底是笑是哭。这些荤话,粗俗不堪,跟这人的好皮相半分不衬。他侧脸朝向床内侧,抬起手来反抱上迟染,用袖子遮住了迟染虽止住血,伤口却依然鲜红的左臂。
听到话音却敲门无人应,踢门进来的林锦绣依然是老鸨装扮,一入眼是无暇无伤亦无血腥的女子裸背和忘我投入一眼都不看她的两个人,以及——
“老娘就喜欢老的,呸,用了药一样够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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