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别装死,吱一声!死鱼一样!啧啧……下面精神着呢。”
“爽啊……不枉费我半两银子!谁打扰老娘这辈子生儿子没烧火棍生闺女有擀面杖!”
“%¥#!&……”
破门而入的人,“碰”的一声关上房门,话都没说一句走掉了。封执玉的姿势自始至终没变,只是表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越来越抽成一团。
迟染又估摸着骂了两句,床边依旧嘎吱……直到听到别的房间门的敲门声,迟染轻叹一声,停止了叫骂。这时候,就有些尴尬了——他洗白修长的脖颈,以一种仿佛被凌虐的姿势,微微弯着,将脸侧向一边,不看她暴露出来的那一片雪白。偏偏这时候容不得半点旖旎,迟染老脸难得一红,从床上跳下来、穿好衣服开始找出口。
封执玉也从床上起来,迅速站在一边整理好了医药箱,镇定的神情不变,只有耳根微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你必须先离开这里。她们大概毒针为了留活口。这毒十天半个月死不了,不过你大概还要晕眩些时候。”
“能解么?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紧张时候一过,之前的疼痛又有了时间间隔,迟染觉得左臂已经麻木了。眼睛四处搜寻着,不得不说这间房最麻烦的是后墙没开窗户。不过这不是大问题——有房顶就成,只不过麻烦些。
“现在不能,需回去配药。我是大夫,有人病了,所以我在这里。”封执玉皱眉,他看着迟染仍在室内到处边走边看,神情满是着急“现在追你那人应该在别的房里,你出去快些小心离开,我在你离开之后走出去。”
“呵……”迟染叹了一声,回头看他心情复杂莫名,一双桃花眼难得深沉下来,涌动着情绪——“我离开之后你走得了?”
“你且出去……啊”封执玉短促地叫了一声,因为他被抱起来了——
左臂真的已经麻木、且有扩散的趋势,迟染用右手单手抱着封执玉跳上了房梁:“性格还是这么讨厌。”
然后把封执玉放开,迟染手指灵巧地拆了房上两根椽木、扒开稻草和瓦片——自己出去、把封执玉拉上去,再把椽木、稻草、瓦片恢复原样,动作熟练无比胜过多年神偷:“怎么样?没想过能这么干的对吧?我啊,就擅长这些。”
迟染说完,不待封执玉回话——实际上他多半也不会回话——继续单手抱着,连着跳了三个房顶,到了一个僻静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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