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棠懵懂地点点头:“那么?”
迟染看着她呆样,伸手揉揉她的头。丘棠的发质比迟染的软一些,还未到带冠的年龄,发顶用的是丝带束起。这手感真柔软啊。丘棠若是生为男儿,必定是又呆又软又好骗的小夫郎一个——
“你不会把他捆起来拜了堂再说么?”
丘棠的苦瓜脸褶皱程度更深了:“我哪里舍得捆他,就算舍得也捆不住他啊。而且就算捆了……他生气跑掉怎么办。那些旁门左道我怕伤到他……阿染说正经的,你可有什么办法?”
办法……她迟染的一世情意有如笑话,怎么可能有干净的办法给丘呆子追夫郎用呢?
“丘呆子。”
“嗯……你想出办法了?”
“让他赶紧嫁给你的办法,我能想出千百个。”
丘棠的眼睛整个儿都亮了,露出纯然的、殷切的期待:“就知道阿染聪明、办法最多,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可是,阿棠,是人都能看出来水轻是真心爱你的。他拿真心爱你,你便要以真心待他。我能想出的法子,不过骗人一时,过后他恼怒或者失望或者遗憾,都有可能……你且记着,慢慢待他好,真心实意到了……别骗他。”
“你说的有道理。”丘棠听着一脸认真,点头深以为然。旋即又是更大的一张苦瓜脸,“可是你还是没说,我到底怎么办,他才能嫁给我做正夫——我待他一直都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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