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染不说话,丘棠自己又开始怀疑:“阿染,你说……我待他好,他就会答应做我的正夫吗?”
“会的。”一定会的。能把那纨绔女折磨成那般的水轻,只因她迟染是丘棠的好朋友,便在被蒙蔽时从未找过迟染报复。这说明他性格果决却重情义,也能看出丘棠在他心中的份量。
更何况有她迟染在,便绝不会让不可回转的事情发生。手段于感情中,只能在迫不得已时使用。
“恩,那我不愁了,我会继续对他好到他同意的那一天……就算不同意也……一样对他好。”丘棠却因为这简短的肯定安下了心。
看着丘棠满脸的思春意味,迟染一脸黑线,阿棠你这浓浓的情意应该在情郎面前展现啊,对着我一个孤家寡人这么缠绵,让人情何以堪啊。
“对了阿染,我过来是想说,你前阵子不是要找一个教习武艺的师父吗?”
“恩,是呢。”
“水轻怎么样?”
“啥?”迟染摸摸自己的耳朵,她没听错吧?
“水轻他很厉害的!你见识过的!”
是,不只见识过,还吓得不轻!那干脆利落辣手摧花,眨眼睛一下一个江湖败类就脱离正常人行列、彻底成废人了。
丘棠似乎也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毕竟那场面又血腥又尴尬,轻轻笑一下不再继续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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