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有点儿远的目标达成之前,丘棠的到访意外地拯救了她们。
“阿染,为何迟府下人见了你都绕着走?”丘棠一路走进迟府,感觉气氛十分怪异。待看到迟染身边居然没跟着紫木,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有这么明显吗?”
丘棠点点头:“再明显不过,若是外人进来要怪不知礼数的。”
“看来以后还得加一条,见了我绕着走的也得扣月钱……”迟染嘀咕。
“阿染,定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扣人月钱,非君女所为。”丘棠无论何时都一本正经,偏偏说话讲道理都这么软软的语气,听着让人不觉责备反倒觉得容易欺负。这会儿呆劲儿又上来了。
“哪里,我只是拉她们练剑而已。”练剑条件,有那么一点苛刻而已。
“如此便好……训诫一番便是,万不要扣人月钱。”
“咳咳……阿棠你来什么事?莫不是和水轻好事将近了,来发喜帖?”
丘棠一听,瞬间成了苦瓜脸:“水轻不肯嫁给我做正夫,非要做小侍。娘亲的意思是他给我做侧夫……以前娘亲明明告诉我水轻一定是我正夫的。阿染你可有什么主意?”
水轻?那样的男子……能够两情相悦,是丘棠的福分呢。
“若是水轻本人答应做正夫,你娘亲不会为难的。”毕竟*之事只是意外,若不是水轻坚持做小侍,丘侍书也不会开口要他做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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