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道疤痕倒是时刻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傅其深造成的。
“我就喜欢怎么了”顾同低声凑到思凉的耳边,笑道。
他一边伸手扯了扯衬衣的扣子,有些不适应地开口:“穿西装怪难受的,最讨厌这么正经。”
是啊,顾同很少穿西装,不像傅其深。
思凉深x1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这个,连忙将思绪拉了回来。她真的是疯了才会联想到傅其深这三个字
她咬了咬牙,跟顾同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匆匆跑到黎晚那边去了。
一个小时后,婚礼开始。
黎晚一
身洁白的婚纱和白子yAn出现在了宴会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这对新人的身上。思凉作为伴娘一直跟在黎晚的身后,她看着白子yAn一直紧绷着的一张脸,不禁觉得,此时的黎晚似乎就好b是当年的自己一般执着。
或许,真的只有撞得头破血流才能够明白,有些人不是争取不来,而是真的不合适。
婚礼进行到一般,司仪开始请新人交换对戒了,黎晚从思凉的手中接过了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是黎晚特地请巴黎的设计是朋友为白子yAn设计的。很简约的男士戒指,戒子的内圈里面刻着黎晚和白子yAn两个人名字的缩写。黎晚少nV一般的小心思,被藏在了里面。
白子yAn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他伸出手让黎晚替他戴上。
轮到他拿出戒指的时候,白子yAn却并没有从一旁的伴郎手中拿戒指,而是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易拉罐的拉环,拿过黎晚的手,淡定自若地替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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