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思凉的痛苦,也不忍心再说。
三天后。维多利亚大酒店,一楼宴会厅。
今天是黎晚和白子yAn的婚礼,婚礼很隆重,白家这段时间虽然经济亏空,但是却Si撑着面子也要风风光光地让黎晚嫁进来,这样,不仅仅是给黎晚和黎家一个交代,更是做给所有人看,白家的身后有黎家在撑腰,不需要担心破产。
白子yAn是最厌恶这样的金钱交易的了,所以在婚礼前几天他每天一有空闲就找黎晚的茬,最好恨不得她在婚礼前一秒钟悔婚也好。
但是黎晚却依旧忍耐着,不断地告诉自己,结婚了就好,结婚了就好。
思凉今天是黎晚唯一的伴娘,她一身淡紫sE抹x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思凉原本就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因此身材看上去特别好。到场后引来了不少男X的目光。
然而她身边的顾同却是y是要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思凉的肩膀上,包地SiSi地不让别人的目光落在她身前的那片美好上。
思凉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她站在宴会厅内挣扎了一下身T,想要从顾同西装的束缚当中解脱出来,但是顾同却是紧紧拽着她不放。
“你放开我呀这样像什么样子,怪丢人的。”思凉是半开玩笑地对顾同苦笑道,她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没用,因为顾同压根就不会听她的。
顾同却是蹙眉看着思凉:“穿这么少,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看你”
思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若隐若现的伤疤:“诺,有了这道疤,谁还敢靠近估计也只有顾公子你了。”
思凉故意这样说,心底却是有些酸涩。
她在索马里的时候,因为工作和医疗环境的问题滞缓了伤疤的处理,因此这块疤痕似乎像是橡皮胶一般永远粘在她的脸上了。曾经她还因为这块疤痕差点做不了出镜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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