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子yAn的示威,黎晚看得明白。
他是想要告诉她,她不配他买戒指给她。
全场都惊呆了,思凉看到黎晚失望而痛苦地看着白子yAn的眼神,心底有些颤抖。她又看了一眼白子yAn,明显的挑衅的眼神。
一旁的白家人慌了,他们原以为儿子接受了这场婚礼大概就是接受黎晚了,但是没想到白子yAn会在婚礼上闹这么一出。
现场有些混乱,思凉连忙拿过了傻眼了的主持人手中的话筒,对现场的宾客道:“新娘和新郎是青梅竹马,两个人第一次认识的时候都只有十几岁。十几年的Ai情长跑在今天修成正果,新郎拿出易拉罐的拉环当做戒指,是想要表达对这份从学生时代一直走到今天的Ai情的纪念。是不是,新郎”
思凉看向白子yAn,眼神几乎是快要把白子yAn剜了
思凉咬牙切齿,白子yAn倒是悠悠闲闲:“随意。”他摊了一下手,朝黎晚冷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思凉的及时救场,恐怕黎晚就要在众人面前丢面子了。
顾同在台下看着思凉临危不乱地像是在报道现场一般冷静地说话,不禁自豪地对身旁的陌生宾客笑道:“这是我nV朋友,厉害吧”
陌生宾客笑着点头:“是啊,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她,好像是那个索”
“索马里。”顾同真的是自豪极了。
“对索马里,她不是都上热搜了吗今天看来真的是临危不乱啊。”宾客笑着补充。把顾同说的心底美滋滋的。
思凉下台,长舒出了一口气,虽然见过了不少大风大浪的,但是真的遇到自己的好朋友差点受到难堪,她还是略微有点紧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