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简戈将找来的东西都在床上放好,又点起了蜡烛,将小薄刀在蜡烛上烤热消毒后,又径直划开了童钰的后背,正是那被秦月抓了一爪,还不住往外渗胧水的地方。
童钰吃痛,哼哼两声,半支着身子似是要醒过来,却被蔺简戈毫不留情一地记拍在了她的后脑处,晕了过去。
定是疼的,这样直接下刀又没打过麻药,平常人自然是受不了的,但蔺简戈也没有办法,她不可能带着童钰去医院,这种抓痕医生就算是见了也以为了什么猛兽抓过的,并没有能力真正将其处理好,加药物,反倒会感染了伤口。
待一切都处理得差不多后,蔺简戈才给切开的伤口包了起来,擦了擦手,这才拭了拭额头上的汗。一系列的事情做下来,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拍了拍童钰的脸,这才将童钰唤醒了。
童钰转醒,立时就感到了后背上的疼痛,皱起眉头呻|吟了一声,半支着身子欲伸出手去摸向后背。
蔺简戈手快,轻轻将童钰的爪子推开。
“我刚刚把里的脓疮给挤出来,你先别动。”
童钰一听,有些涣散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半眯了眼来,先哼了两伤:“不是说秦月投胎了,我的后背就会好吗?”
蔺简戈点了点头,将放在旁边的汤碗端了起来,花的时间有些长,汤都凉了。她站起身,将被子拉到童了腰腹左右。
“秦月昨天跑了。”说着蔺简戈就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还有些糊涂的童钰,“我再去给你舀一碗热汤。”
蔺简戈再端着碗上楼的时候,童钰已然用胳膊半撑起了身子,一个劲儿地扭着脑袋试图去看看自己的后背。
“你小心把脖子给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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