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蔺简戈的话,童钰这才侧头看向蔺简戈:“早知道因为一顿火锅折了美背,我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去。”
蔺简戈点了点头,其实这中间还有一部分的责任在于她,毕竟当初留着童钰一个人在火锅店本就不好。
她想着童钰本就不笨,自己后来交待的话她当是也能从中听出不妥,哪里会想到童钰在跑的时候,看到自己会松懈下来。
“先把汤喝了。”蔺简戈将汤碗递到童钰的手中,“霍权已经去找秦月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秦月不见的?”童钰嗅了嗅蔺简戈递给自己的汤,有股说不出的药味儿。
“昨天晚上。”
童钰眉角抽了抽,也不知是被这药味闹的,还是被蔺简戈的话给堵的。
“那你怎么不拦着她?”
“有用吗?你拦着她,她没心去投胎,你不也只有死路一条么。”
童钰又被蔺简戈的话堵住了,半晌没回答,抱着汤碗忍着那一股药味就是仰头而尽:“这是什么?这么大股药味,跟你的好手艺不太像。”
蔺简戈接过童钰手中的碗:“我让霍权带来的药根,对你的伤口有些帮助,和鸡一起熬,多喝点总是有好处的。”
蔺简戈将汤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半坐在童钰的床边,抿着唇角微微叹了口气:“你好像不太关心你这背会不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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