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蔺简戈再醒过来的时候,侧过头看了眼将自己缩成虾米的童钰,伸出手来轻轻地拢过了童钰垂在耳迹的长发,微抿了唇角。
蔺简戈抬起头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沉,这都快跨年了,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童钰睡得沉,只是呼吸有些重。
蔺简戈摇了摇头,坐起来将被角为童钰压好,这才出了房间。
给霍权拨了一个电话过去,让他将秦月给找回来,又让他送了些东西过来,之后才来到厨房为童钰熬了些汤。
一上午过去后,蔺简戈打开卧室的门,抬眼微扫了扫还躺在床上的童钰。
蔺简戈半跪在床上,探过身子微试了试童钰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可童钰的呼吸却是越来越重,她将童钰的身子扳了过来,一把拉过了童钰的睡衣。
光洁的后背一接触到冷空气,原本没有反应的童钰跟着打了个冷颤。
可即便这样,童钰也并没有转醒,她只是哼唧了一声,依旧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
蔺简戈看到童钰的后背也是吃了一惊,她虽早有心里准备,可当真看到童钰那已经开始溃烂的后背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话没说她便是打开了房间里的暖气,又去杂物柜里拿出了一箱子的应急药物,而后下楼将熬好的汤盛了一碗端上了楼。
等一系列的事情都做好了后,蔺简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细汗,打开房间,温度正好。
童钰还是保持着蔺简戈离开时的姿势,安静得倒有些不像平日里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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