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春来,“你们舵主知道我,他见过我,那他会不会联想到我?”
春来摇摇头,“事情太突然了,舵主恐怕还没来得及细想,自然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你的头上,不过,以后就难说了。”
“不行,我得赶紧走!”赵石录抓起地上的包袱,抄起打狗棍步履蹒跚的走了几步,又站了下来,回头依依不舍得看着春来,“儿啊,爹之所以没立刻走,就是想等你来和爹见一面,爹舍不得你啊。”
春来哽咽了,“爹,既然舍不得我,那您就别走了。您告诉我,您到底和束亲王有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找到你?一味的躲避不是办法,您说出来,儿子才能帮您。束亲王是好人,我们帮主更是好人,要是有误会,只要当面把误会说清楚,我想他们不会为难您的。”
赵石录痛苦的摇摇头,“儿啊,爹不能说,也说不明白,我和束亲王之间不是过节,而是,而是……”
“不是过节是什么?”
“不能说,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嗐……”赵石录抱着头蹲了下去,肩膀剧烈的抖动着,“爹如果逃了,还能多活几天,可是一旦被束亲王找到,那爹的性命就不保了!”
“束亲王要杀你?”春来惊的倒退了几步,身子靠在了佛像上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不是束亲王要杀我,是,是……儿啊,爹真的不能说,你就当没见过爹,让爹走吧,走的远远地,只要躲上一段日子,他们不再找我了,我就回来看你。”
“不行!”春来一个箭步上去拉住赵石录,“我不能就这么让您走,您年纪大了,能逃到哪去,您先在这躲上几天,我另外找个安全的地方把您藏起来。皇上还得继续南巡,束亲王也会随行,不会在这耽搁太久,等他们走了,您就安全了!”
赵石录老泪纵横,“儿啊,你藏起我,就等于背叛了丐帮,要是被你们舵主知道了,那爹岂不是害了你?爹不想连累你,还是让爹走吧。”
“父子之间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总之,您哪也不能去,一切听我的。我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