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录转身抓起地上的破碗,倒满酒递给了春来,“来,小子,跟老爹喝一杯。”
春来顺从的端起碗,跟赵老爹的酒葫芦碰了一下,仰脖喝了一大口,“老爹,咱们爷俩相处不是一年两年了,只打你到合肥府,咱们就相互照应着走到了今天,算起来差不多六年了,春来是个孤儿,一直视您为父,什么话都想跟你说,您说您也一直把我当儿子看,可是在春来看,好像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赵石录眼里闪着点点泪花撇过头去,“我无儿无女过来半辈子,老了老了得了你这么个孝顺的儿子,想着等哪天老爹两腿一蹬,双眼一闭的时候还能有你给我披麻戴孝送我最后一程,老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那您为什么有事瞒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就算是我解决不了,还有我们舵主,还有我们帮主……”
“我哪有什么是瞒着你……”
赵石录依然嘴硬的不肯说,春来急了,一把抓过他的包袱,“这是什么?你都准备好了要走了,难道不是为了躲开束亲王?”
“啊……”赵石录惊叫一声,酒葫芦跌落地上,老酒汇成小溪流了出来……
“你说什么?什么束亲王?”
赵石录的表情已经证实了春来的猜测,但他扔难以置信的摇摇头,“怎么会?你真的和束亲王有关系?你得罪他了?”
“胡说!”赵石录还在嘴硬,“我怎么会认识束亲王,他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挨得上吗?”
“你还不承认,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来吗?因为帮主来了分舵,他要集合帮众找一个六十岁左右,留着长胡须的老叫花子。你别告诉我不是你,如果不是您您干嘛要逃!”
春来的一番话如五雷轰顶,他慌忙拉住春来的手,急切的问道:“束亲王发现我了?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
看着赵老爹惨白的脸,春来不忍让他担惊受怕,“没有,如果束亲王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那么现在来这的不是我,而是我们帮主!”
赵石录惊魂未定的靠在佛像上,“怎么办?怎么办?以丐帮的实力,只要发现我的蛛丝马迹就一定会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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