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的话有些道理,加之自己的暂时无处可去,赵石录只得点头答应,“好吧,爹听你的,听你的……”
安抚好赵石录,看着他睡下,春来这才回到分舵。帮主宇文澈已经走了,分舵的兄弟们都已经休息,只有齐远山还在院中与月亮对饮。
春来走过去,挨着齐远山坐了下来。齐远山将酒葫芦递给他,“回来了?你干爹怎么样了?身子好多了吧?”
酒葫芦扬到半空,还没挨着嘴边,春来就停了下来,垂下手臂,尽量用自然的口气说道:“好多了,都是些皮外伤,只是因为他的年纪大了,所以恢复的慢一些。”
“嗯,那就好,你小子好样的,半路上拾了这么一个干爹,无亲无故的,却对他孝顺至极,不愧是咱们丐帮的人,有情有义,是条汉子!”
听着齐远山的夸奖,春来有些愧疚的垂下头。自古忠孝不能两全,选择了赵石录就等于背叛了丐帮,这是春来最不想做的事,但是,他始终坚信,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他要解开这误会,好使自己既能忠于丐帮,又能做个孝子。
装作无事闲聊的样子,春来试探的开了口,“舵主,别怪我多嘴,束亲王为什么紧盯着一个老叫花子不放,难道那老叫花子得罪过他?”
齐远山抬手照着春来的后脑勺不痛不痒的拍了一巴掌,“说什么呢?束亲王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再说了,一个老叫花子又能怎么得罪他?”
“那束亲王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个老叫花子?”
“这个嘛,我倒是略微听说了一点,那还是六年前,帮主心急火燎的着急了各省的舵主,让咱们无论如何要找到一个人,这个人也就是现在的老叫花子,不过六年前他可是先帝身边的首领太监……”
“什么?太监?”春来惊得差点将酒葫芦扔了出去。
“对,太监!而且是首领太监,跟随先帝几十年,就连朝中重臣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可是就在先帝驾崩之后,他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束亲王不断派出人去寻找,咱们丐帮也找了几年,可是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想到,他竟然躲到我的眼皮子底下,还成了叫花子。”
春来尽量掩饰自己的惊慌,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即便是先帝驾崩,新帝登基,照理说,这个首领太监也会得到他应有的待遇,那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这个……”齐远山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在春来耳边说了几个字,让春来脑袋轰的一下炸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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