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吴裳茗的*边,看着萍儿跪在旁边流泪。
“吴小姐只是受惊过度,无碍的!”云靖绸再一次出声提醒萍儿,“我帮她扎了针,她明天早上就能醒来。让她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开始她也无法好好休息了。”
听到这里,萍儿反而哭得更大声了。柳江白在一旁给我使了个眼sE,我只能边哄边扯地将萍儿拉出吴裳茗的房中。
“怎么办?”将萍儿劝好后,我对着云靖绸和柳江白摊手,“吴家现在连个主事的人也没有。他们的家丁和丫环看着挺懂规矩,但也没一个能安排吧。”
“她不是明天就能醒来吗?还需要你C心?”柳江白无事人般地耸肩。
“喂,你也忒没良心了吧,好歹受过裳茗姐姐恩惠。”我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不气她骗你了?”柳江白毫不在意。
我r0ur0u鼻子,“这是两码事啊。她是不是骗我还没证实吧。”
云靖绸轻笑出了声,我责怪地看着他。吴家现在这样,他还好意思笑,不怕被那些家丁丫环们拿来撒气。
“采悠姑娘心肠很好。”云靖绸回我安心的笑容“放心吧,吴小姐并不像看上去那般柔弱,能安排好的。”他笑起来就是好看,还有定心安神的作用。
“云公子你才是济世救人的好大夫呢!”我没来由地不好意思了。
“姑娘过奖了。只是给吴小姐和吴管家把脉,他们也并无X命之忧。谈不上济世救人。何况,与人瞧病治伤也是行医者的本分。”云靖绸谦虚地摇头,b某个事不关己的人好太多了。这个人正眯着眼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和云靖绸交谈。
“裳茗姐姐说与你有婚约,你也算半个主事了吧。怎么可以袖手旁观?”我对柳江白挤眼。
柳江白斜了我一眼,转头向厢房而去:“时候不早了,去睡吧。明天开始吴家也会不安生,趁今晚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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