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冷血!”我不满地嘟囔一句。
“柳公子也许只是不善于表达。”云靖绸倒是帮着他说话。
“他没脸没皮的,怎么不善于表达?你把他想太好了。”我摇着头,“云少侠你也早点休息吧,不知道明天开始又会有什么事。”我耸耸肩,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临去时瞥见云靖绸本来微笑的脸变成了皱眉深思的模样。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担心明天以后的展。
可能是云靖绸晚上的几个微笑让我很安心,这一晚我睡得很好。直到日上三竿才起*,依稀记得梦到了一些很开心的事情,但是具T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口口声声说关心吴小姐,吴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睡得这么好?”柳江白正坐在外间悠哉地喝茶,看见我伸着懒腰出来,说道。
我这才记起昨天的事情,不由得有些羞愧:“那个管家醒了吗?到底咋回事?说吴老爷坠马身亡怎么没见尸T啊?”
“你想起来关心了?”柳江白看都没看我一眼,依旧喝着茶。年纪轻轻的g吗学着那些老学究喝茶的样子,我在心里翻白眼,很是看不惯他如老大爷那样品茶。“受伤的吴管家和受惊的吴小姐都已经醒了。据吴管家所说,他们在长沙办完事赶回来的路上,吴老爷乘坐的马车的马突然狂,吴老爷从车上跌下,扭断了脖子,当场身亡。吴管家就近在长沙给吴老爷买了棺木,托人来给吴小姐报信后,就拉着拖棺木的板车回来。快到嘉陵时,还没见吴府有人接应,就将板车和棺木停在城外一间废弃的庙里,赶紧回来报信。”
“啊?那吴老爷的棺材就那么放着不管了?”
“昨晚他一回府已经派人去了,你睡了后,棺木已经安置好了。吴小姐现在就在灵堂前。”
“那我也应该去看看。”在这种时候睡到这个时间还真是丢人。
灵堂里果然哭声一片,我才走到院内,就听到混乱的哭声。越靠近灵堂,哭声越大,心里也跟着越地悲恸。思索着,我待会是要学着拜祭的宾客呢?还是应该跟着那些家丁丫环跪在一旁?或者我应该帮着招呼宾客?还未靠近灵堂,就被云靖绸拉住。他将我拉入灵堂后面的房间中。这间房很小,只有张桌子和四张椅子。没有窗户,很暗。我们前脚刚迈入房间,还未开口说话,柳江白后脚就踏进来。也不管屋内光线不好,施施然地在桌前坐下,倒了茶。
“你又换到这里喝茶了吗?真自在!”我真服了他。灵堂的恸哭在这里也听得一清二楚,他还能这般安然喝茶。
“你这会儿很难过吗?”柳江白抬起眼皮瞅了我一眼。
这句话倒是堵的我没话说,我又想着去灵堂拜祭吴老爷。“你不用去灵堂了,在这里待着吧。免得出去闹笑话。”柳江白不带任何语气的声音让我听出无限的嘲讽。我刚要火,云靖绸就拦在了我和柳江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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