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老爷,出,出事了——”萍儿从柳江白身后跑出来,气喘吁吁,“出事了——”
“怎么回事?”吴裳茗掰住萍儿的肩膀。
“我和云公子跟着采悠过来,在路过前厅后院的时候,看见萍儿跟着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来。”柳江白见萍儿此刻大喘气就接过了话,“萍儿看见我们后,就让家丁带着云公子去给,好像是管家的诊治,大概是管家跟着老爷遇上什么事了吧。”
“对,对!落叔回来了,看上去不太好,一身泥和伤。我让云公子直接去给落叔诊治,就来通知小姐了。”萍儿匀了气说道。
“那我爹呢?我爹呢?”吴裳茗大叫着,“没跟落叔一起回来吗?”
“落叔是被王掌柜派人抬回来的,不知道伤哪也不敢动他,还在前厅呢。”萍儿的肩膀许是被吴裳茗抓得痛了,皱起了眉。
吴裳茗听完就提了衣襟向前厅跑去,萍儿也紧紧地跟了上去。我看了眼柳江白,也尾随她们而去。
前厅的门外站了不少的家丁和丫环,但都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看来平时受到了极良好的训练,并没乱了分寸。
前厅正中间有一张双人抬的竹制软椅,上面的人已经被抬到侧的座位上了。吴裳茗和萍儿站在离座三尺远的地方,盯着仰靠在座位上的人。云靖绸搭着伤者的手。我轻轻地走到吴裳茗身后,握住了她的手。她焦急的眼眸看了我一眼,又注视着座上的人。
那人看上去还不过半百,身着青sE帛衣,衣料有些许划破和擦破,一身泥土,混着星点血迹,看起来应是摔倒擦伤和穿过树丛时被树枝划伤。
云靖绸将伤者的手轻轻放下,对吴裳茗露出温和的笑容,“吴小姐,请放心。吴管家大概是急着赶路,身T上有些擦伤和划破,擦洗g净涂些药膏就好。只是连日奔波劳累,气虚T乏,需要好生修养一段时间。”
吴裳茗对云靖绸颔:“有劳云公子了。萍儿,命人将落叔抬回房中,小心伺候。”萍儿领命便去唤来几个家丁。
“裳茗小姐,老爷,老爷他,坠马身亡了!”落叔被人抬走前突然醒来,匍匐在吴裳茗脚下cH0U泣。
厅内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转头看着吴裳茗。吴裳茗没有任何反应。我只觉得握着的那只手紧了紧便立刻松开,身旁的人便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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