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梁奉仙难以置信伸手指着她道:“你竟敢……”
“是,我敢。”谢蓁点头。又对他扬了扬手里的头发,“我还要告诉你,你老人家要是再在我面前装醉的话,我就拔光你的头发,教你跟素白一起回普雨寺做老和尚去!”
梁奉仙瞠目结舌。
在灵山学医的日子里,他真正接触到的女人只有他师父一个,后来出入江湖十年,凭借一身高明医术也没勾搭上哪个官家小姐或是花魁美人,因为他常以老人形象示人,而又没有哪个年轻的女孩子愿意接近一个老头子。所以梁奉仙这三十多年过的可谓是比和尚还要清心寡欲。
但梁奉仙真的没有爱/欲么?有的。不过是求而不得,所以不再强求,他偶然还会自嘲一句“独来独往真潇洒”,只是这潇洒究竟是真是假呢?梁奉仙往往只是苦笑一声作罢。
要说独来独往其实也不错,疏离于男女,专心于医术,乐得自在,只是还有一点不好,一个人孤单久了,嘴巴就会变笨。梁奉仙很少主动和女人打交道的原因也是在此。
每个女人都很健谈。她们不但喜欢说话还很喜欢吵架,她们一张嘴,那简直比天下剧毒还可怕,梁奉仙根本招架不住。总不能用一剂药把她们都毒哑了吧?
只是梁奉仙没想到的是,他现在不仅说不过一个女人,居然连一个女孩子都说不过了。这女孩子凶巴巴地,竟然还威胁他要让他去做和尚!
“你……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敢在灵山上这么做,早就被抓起来喂山神了!”他气道。
谢蓁笑了。她只说了五个字,便又让梁奉仙变得垂头丧气。
她道:“这里是谢家。”
可怜天下第一神医梁奉仙的心里此时竟生出一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悲凉,他闷闷坐在椅子上,沉沉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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