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蓁不理他,仍旧用力地推着他的腰,口中只道:“喝醉酒的人大多都会说自己没醉,我不管,除非你酒醒了,否则我不同你多说什么。”
梁奉仙瞪眼,这小丫头难道是在酒缸里泡大的不成?怎么连“喝醉酒的人大多都会说自己没醉”这一道理都知道?
谢蓁不耐烦道:“你到底醒了没有?没醒就出去。”
梁奉仙没法子了,他总不能倒在地上,大哭大闹地赖着不走吧?
他张嘴打了个哈欠,用力伸了个懒腰,做出才清醒的样子,转头看向谢蓁,奇怪道:“咦,小丫头你怎么下牀来了?”
……谢蓁突然觉得他现在这张脸皮不如之前那一张老人脸,因为他现在若是还顶着那一张长须飘飘的脸。她大可以揪他的胡须泄愤。
她的目光实在有些不友好,梁奉仙忍不住道:“你这样凶巴巴地看着我作甚?”
谢蓁如实道:“我在想,你现在要是有胡子的话,应该也要被我揪地一根不剩了。”
梁奉仙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掩住了下巴,瞪眼道:“你、你放肆!”
谢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突然伸手。
梁奉仙躲避不及,头顶上顿时一痛。
谢蓁手指上已缠了几根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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