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蓁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梁老头除了喜欢装醉外,好像也没有哪里得罪她的地方。
“师父。”她放柔了声音道,又亲手倒了杯茶给他,“是徒儿顽劣,师父莫要生气了。”
她有时候很刁蛮,有时候却又很懂事。梁奉仙深深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伸手接过了茶,仰首一饮而尽。
谢蓁有些想笑,她想告诉他这茶不能牛饮,而是要细细品才有滋味。但她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因为她已经发现像梁奉仙这样的粗人其实也很有趣。
“师父,您老人家打算什么时候教我医术?”她笑着问道。
她不是问什么时候开始治她的手,而是问什么时候教她医术,就好像学医这件事远比治手这件事重要的多似的。
“你难道不想先治手吗?”梁奉仙奇怪道。
谢蓁眨了眨眼睛,“难道不能一边学医一边治手吗?”
一边学医一边治手也不是不可以,甚至不能称得上是一件难事。只是梁奉仙原本觉得她年纪小,有的是时间学医,所以才打算先给她治手,却没想到她自己竟然提出来了要两者一起进行。
他有些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着急,但话到嘴边,却又变了。
“可以。”他点头道:“我现在就可以教你医术了。”
谢蓁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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