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漆黑如墨,窗内灯光如昼。
纪慕南嘴巴里咬着一条厚厚的纱布。
酒JiNg灯点起,锋利的手术刀散发出睿利的光芒。
纪慕南甚是熟稔地用那只满是血渍的手握着手术刀,将手术刀放在酒JiNg灯上认真地烤着。
而秦岩,则负责将他的黑sE装备服在受伤的前肩处剪开了一个大洞,让受伤的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南哥,真的不用找医生么?”看着那已然血肉模糊的肩膀,一项y汉形象的秦岩竟是于心不忍。
若是他自己受伤,他无话可说。可是南哥,他就是心疼……
“把酒JiNg倒上去!”纪慕南一边用火给手术刀消毒一边眉头都不眨一下地吩咐秦岩。
秦岩磨蹭了片刻,终是按照他的话行事。
当酒JiNg泼上纪慕南伤口的那一刻,秦岩明显感觉到纪慕南的身T陡然一僵。
这个僵持直至酒JiNg的作用将他的神经麻痹。
纪慕南的手术刀也已准备待发。
看着自己被子弹打穿的前肩,纪慕南心下一横,手握成了拳。
而后,锋利的手术刀就往伤口而去。
秦岩捧着一个不锈钢的小托盘,可是不敢正眼看纪慕南手中的刀子在那伤口上一下一下地翻搅,拨开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