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间里,到处充斥着难闻的气味。
大概十米的距离,夏深深踉踉跄跄地跑到了方才进来的铁门前。
可是,让她绝望的是,铁门从里面上了锁。
即使她的手没被绑住,她依然打不开更出不去。
于是,她只能用身T一下一下撞击着铁门发出巨大的响声,“救命——救命——”
从最初的尖叫和猛烈撞击,到最后的瘫软无力在地上。
荒郊野外、深更半夜。应了那句话——
就算叫破喉咙也无人来救她……
绝望和Si亡的感觉如一张巨大的网渐渐将她笼罩起来,让她快要窒息其中。
到底该怎么办?
她还不想Si!
当一个人真的到了Si亡边缘时才会发现自己的求生yUwaNg到底有多么强烈。
指望有人来救她是万万不可能了。这里离大路有一段距离。
那么,她所能做的只能是自救。
要么玉石俱焚,要么想办法把胎记男身上的手机弄到手,然后再向外面发出求救信号。
“在想什么?怎么不叫了?”胎记男拖着两条腿已然慢悠悠地走了上来。
手上的酒瓶又已空空如也。
g脆,“浜——”地一声,将玻璃空瓶在地上摔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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