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尽的疼痛,咬着纱布的纪慕南随着手术刀触碰伤口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低吼闷哼着。
最后,声音消失在嘴中的纱布里。
豆大的汗珠,如雨纷纷而下。
仿若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纪慕南用力地呼了一口气。
长长的镊子从伤口里夹出一粒铜sE的子弹。
“啪嗒——”一声,落在了金属托盘里。
“好了,秦岩你来帮我上药和包扎一下!”纪慕南全然虚脱地将自己完全扔进了沙发里。
秦岩帮他上药,然后又用g净的纱布帮他包扎伤口。
纪慕南则是靠在沙发里休养生息。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倏然睁开眼睛,一双黑眸如流星闪亮。
“秦岩,深深那边怎么样了?”他微微紧张地问道。
秦岩手上的动作有一刻停滞,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记者招待会后她一直呆在公司。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有车子从后门送她回去的。”秦岩如实报告。
“是么?”纪慕南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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