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彻远不知不觉安静的把手头的烟抽完,压灭,看着灯下眼眶微微泛红的肖柏,也不由自主的常常叹息声,“别跟我煽情的说一大堆了,这个纪婉笙也可怜,我呢,也不会再劝阻你,以后你们要结婚,你妈那边,我能帮就帮,但欧洲那边我真能力有限,我看这事你去跟纪婉笙说说,纪家在欧洲也是有实力的…”。
“我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女人来罩着,你别开玩笑了”,肖柏立即嚷嚷的反驳。
“肖柏,别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利彻远收敛起脸色,“你父母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而且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想想纪婉笙怎么办”?
“你不懂,我说了说不定又会刺激她病情”,肖柏心烦意乱,“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实力不差,一个人对二三十个人也不成什么问题,哎,康城有什么好地或者好别墅没有,我已经求婚成功啦,我是打算明年要结婚的,买地就要建房,买了别墅也该装修了”。
“现在康城的地贵着呢,我劝你还是买套别墅算了”,利彻远劝道:“肖柏,我明白你跟纪婉笙之间有差距,不过你还是创业阶段,别死冲面子把钱都给花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前些日子你买了枚钻戒花了一千多万,到时候结婚我看你婚纱、婚礼仪式都会请最顶级的,花费下来起码得上亿,你自己悠着点,辛辛苦苦赚几个钱不容易,我看纪婉笙也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
“行啦,我知道了”,肖柏老老实实的嘟囔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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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婉笙近来病情还算不错,这天晚上难得在秘书的劝说下参加了一个慈善基金活动,回来后晚上十一点多钟,踏进公寓大楼后,她笔直的往楼上走,旁边沙发上突然有抹颀长的身影站了起来。
“婉笙,你回来了”,李路炀一身暗红色的西装,头顶的廊灯投在他脸上,留下一片淡淡的乳黄,这片乳黄刺中了纪婉笙心中最敏感的一处。
她眉目森冷的皱起来,“你来干嘛”?
“我有些话想跟你聊聊”,李路炀看着她眼睛,心里有气,说要离婚的是她,对不起自己的她,她凭什么还摆出这副表情来。
“庄园的事、公司的事、财产的事、离婚的事全都白纸黑字说的清清楚楚,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别再来找我”,纪婉笙冷着脸说的很绝情。
李路炀脸色变了变,“我再跟你说肖柏的事,纪婉笙,你给我戴绿帽子,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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