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派人跟踪我”?纪婉笙瞪大双眼,“李路炀,我早跟你离婚了,我警告你,你再敢像以前那样,我让人把你那些盯梢的人全给废了,我爱跟谁就跟谁在一起,你没有资格管我,还有,我跟肖柏是离婚后开始的,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跟肖柏那些事早就被人看到传的沸沸扬扬,哪还需要我来盯”,李路炀心里那个恨啊,那个气啊,那个闷啊,“非要闹着跟我离婚,一早就打算跟肖柏那混蛋在一块是吧,你要不跟他分手,这口气我是噎不下去的”。
“你不是都跟米爱溪在一起了吗,你还管我的事干嘛”,纪婉笙烦躁的皱眉,“你有完没完”。
“我还没完了”,李路炀唇抿的像刀锋,心里也堵得慌,跟那个米爱溪一是完全是无聊玩玩,二是想刺激刺激她,“纪婉笙,你简直没心没肺,我什么心思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也不想再跟你来往,看到你我人都不好了,还有,你别找肖柏的麻烦,你要跟我玩我陪你玩,你自己应该清楚,去年离婚之前我们两个折腾了多久,大家都累,你要是能耐我何,也不会拿我没办法”,纪婉笙转过脸对管理员说:“以后看到这个人别让他进来”。
管理员“是是”的应着,心里也是叫苦不迭,这个人也是来头不小的大人物,他哪得罪的起啊。
“行,纪婉笙,你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李路炀在她身后恼羞成怒的吼。
纪婉笙在楼上眉头皱的能挤死苍蝇,乌黑的眼睛里全是满满的厌恶。
……。
那一晚见到李路炀,让她心情恶劣了几晚,过了四天,她坐飞机去了深圳。
肖柏又是好些日子没见到她,想的紧,上午还是在上海,下午就赶回深圳,那天正好赶上纪婉笙来大姨妈,脸色憔悴,心情也不好。
肖柏陪她回家后,又跑下楼给她买卫生棉,晚上又仔细的给她熬滋补的汤。
望着满桌精心做的菜,纪婉笙一颗心好像找到了归属感,不过喝着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埋怨:“你说喝这些汤可以补血,我这个月还是比较少,今天才第二天晚上就感觉没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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