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感觉李总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还是等你下次心情好点的时候再吃也不迟”,利彻远往包厢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说:“李总,我也是已婚的男人,如果我是你,既然两个人已经离婚了,我会选择放下过往,毕竟会走到离婚的地步,一定是有不合适却有一方始终不愿意为另一方改变、迁就的地方”。
他说完就走了,坐在包厢里的李路炀气得一脚往桌上踹了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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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后利彻远让秘书取消了回康城的机票,转订了去香港的机票。
香港地区的分公司总经理亲自送他到深圳,傍晚肖柏请他吃饭,笑嘻嘻的亲自给他弯着腰倒茶,“什么风把利总吹咱们这来了,该不会是突袭视察吧”?
“我刚从欧洲回来”,利彻远真想朝他脸上踹上两脚,“昨天李路炀约了我吃饭,饭不吃成,吃了一肚子气”。
肖柏赶紧把几千块一壶的茶放下来,“他约您吃饭干嘛”?
“你说呢”?利彻远冷冷的盯着他,“肖柏,我说你啊,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你就没为我想过我吗,你和纪婉笙复合就算了,还没事跟着纪婉笙到处抛头露面干嘛,他们有钱人总共就那么大圈子,一个转身就被李路炀知道你们又复合了,他还查过你出入记录,人家是一肚子火气,他跟我说如果你再敢去欧洲,会让你比四年前更惨,你再给我跑着去,我真没那个能力救你了,现在不比四年前,我也不想为了你闹得欧洲那边的生意都做不成,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公司,还有背后十多个股东”。
肖柏恼火的一张拍桌上,“他妈的李路炀是不是有病,都离婚了还管那么远干嘛,我要是他早就直接去死了,把自己老婆害成那个鬼样子,还死皮赖脸的不让人家去幸福,简直就是个王八蛋”。
利彻远皱眉,“你说她害纪婉笙”?
肖柏气愤的哼了哼,“他跟婉笙结婚后,一天到晚的派人跟踪她、盯着她,片刻自由都不给她,把婉笙弄得得了抑郁症,可他还是不放过她,弄得她现在病情加重,婉笙之所以性情大变全是被他逼得,我为什么会跑去欧洲,就是宋倾月跑来跟我说了婉笙的病情,心理医生说完婉笙再这么恶化下去精神会分裂,到时候会做出伤害人的事情出来,你别不信,我跟她相处的这些日子只要她听到李路炀和欧阳英的事情,她情绪就会变得很激动,她实在太可怜了,除了我和宋倾月之外,身边根本就没有别的人,她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平时除了工作外就是闷在家里,体质也大不如前,每晚还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哪个男人娶老婆不是疼的,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老婆的”。
利彻远点燃指尖的香烟,复杂的轻吸了口,又幽长的吐出,感慨:“真想不到…”。
“表哥,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婉笙位置刚坐上去不久,要是公司的人知道他的病肯定会拿来做文章,而且她妈也一直想回到董事长的位置上”,肖柏叹气,眼眶微微泛酸,“她做的一切都是想找回自由,四年前,你们都以为是我在撬墙角,没错,我是不该插足人家之间,可我也是看到她过的不幸福,我心里就莫名心疼,她从小到大,身边的秘书、司机、同学、楼下的管理员都会每天跟她妈妈汇报她每天的情况,和谁见了面,做了什么,在哪吃的饭,和谁吃的饭,从她出生就过着这样的生活,李路炀和她母亲就是一伙的,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但从没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考虑过,你说,如果她的未婚夫真的对她好、体贴,又怎么会喜欢上我,你们也都会说我比不上李路炀,但我比他真心,比他更爱纪婉笙,看到她过的不好,我就想去疼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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