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在去顾倾砚家的路上,买了最新鲜的菜蔬,又买了准备熬粥的杂粮。他的厨房,不过是个摆设,我甚至怀疑,除了那一次熬了红糖水,他可还做过它用。
在寸土寸金的深圳,他其实没必要做个厨房。
不过,也无所谓,他有的是钱。
或者,用一句时髦的话讲,他已经穷得只剩钱了。
所以,他不在乎做这样一个摆设。
当然,我不要奢望,能从他的厨房里搜出什么能下锅的东西。
然而却出乎我的意料。
当我到他家的时候,他的厨房,简直堪b杂货铺。牛肉猪肉鱼,萝卜茄子瓜,还有红豆黑豆小米大米,该有的有,不该有的也有,整整齐齐的摆满整个流理台。
“你打算开店啊?”我笑着问他,很活泼的口气,似要缓解我们长时间不见的那种尴尬生涩。
“我不知道你会做什么,所以打电话让店员把厨房常用的菜蔬都送了过来。”他不以为意的说。
他好像真的不舒服,气sE不是太好,过于苍白,说话的声气也有点弱,竟让人觉得莫名怜惜。
“我倒是什么都会做。”我敛起心里那丝怜惜的情绪,问,“你想吃什么?”
“我没胃口。”他微微一笑,“你做自己Ai吃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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