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熬点粥,炒个青菜,你多少吃点。”我不知不觉放柔了声音,好脾气的建议。
“好。”他倒没什么意见。
“其他的东西,我放到冰箱里,还是……”我没有说下去。放到冰箱里,难道还奢望有朝一日,他自己煮来吃?
还是扔掉吧。
果然。
顾倾砚想法和我一样的。
“你用不到的,等下扔了就是。”他说。
“嗯。”我点头,不知为什么,只觉心里很酸。这个房子,是个昂贵的牢笼,有着最好的装修,最怪的sE彩,也有着,最冷的温度。
这个顾倾砚。
我想起那回,他生日的时候,他在我颈窝处流的泪;还有那回,那个患脑瘤的小男孩Si在他的刀下时,他说: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妈妈的Ai。
他其实是个可怜人。
哪怕他在我面前,再专横跋扈,形同恶魔,可这也无法掩盖,他其实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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