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两个月的温情时光,有点像秋天里的那抹暖,一旦过去,便是寒风凛冽,一派萧瑟。
冬来了。
我和顾倾砚在一起,有多久了呢?
我竟不愿去想个确切。
自从上次在度假区闹不愉快后,顾倾砚就没再找我。这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我看着银行卡上的钱,这些年的积蓄加上从顾倾砚那里的所得,已经相当可观了啊。或许,我应该先尝试和那边的医院联系,看能不能绕过顾倾砚,而得到命运之神的眷顾。
我给那家医院发了邮件,详细的附上资凤临这几年的病历,然后惴惴的等待。
然而我等来的不是医院的答复,而是顾倾砚的电话。
“霍小姐,你似乎不相信我的话啊。”电话的那头,他似笑非笑。
“我不明白。”我平静的说,已隐隐猜到他为何会打这个电话。
“资凤临恐怕不会有这好运气。”他并不绕弯子。
“顾先生,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我放下尊严,低低的恳求,如果我还有尊严的话。
“我说了,那是一家临床研究为主的医院,收治病例有限,资凤临不过是普通的神经受损,又怎么会得到这样的机会?”
“我求求你。”我再次说。
“我们两个,早就达成一致,你从我这赚钱,至于资凤临的事,和我全不相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