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和顾倾砚这莫名其妙的温情时光,竟是维持了好久。他带我去喝早茶,带我去爬山,教我骑马,又教我打高尔夫球。在这些活动中,我经常会见到赵锐。他总是君子一样微笑着,浑身散发着温雅的气息,可是,几乎是直觉,我知道他的表象并非如此,他的内里,和顾倾砚一样,是高深莫测无法捉m0的。
有一次,顾倾砚带我出海钓鱼,赵锐和一个叫无嗔的男人也一同前往。无嗔真名叫什么我并不知道,只知他是个所谓的诗人,国学造诣极深,又痴迷佛学,是某高僧的红尘弟子。他常年汉服打扮,和他在一起,总让我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真是滑稽透了。
本就滑稽透了。
一个念阿弥陀佛的诗人,一个为钱卖身的nV人,一个谦恭博学的变态,一个让人无法捉m0的君子,这样的组合,可不就滑稽透了?
顾倾砚和无嗔在一起时,喜欢和他辩证国学里的某些观点,也喜欢听他讲佛经。但赵锐却没这个兴致,所以,他走到一边,一个人看无边的海,看无边的天。这个时候,他脸上,总是有一种萧索的神sE。
萧索的站在海风里的赵锐,让我觉得有几分真实。
我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他似是感觉到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朝我走过几步,问:“钓到鱼了么?”
我晃晃手中的钓竿,说:“鱼儿聪明着呢,它才不要来送Si。”
也是,大海如此广袤,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送上门来。
“钓鱼也有技巧呢,我看你心不在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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