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无谓的笑笑,说,“本就是消遣,又何必认真?”
“倾砚却很认真。”他话里有话。
这个赵锐,还有那个无嗔,或许算得上是顾倾砚的朋友,因为在只有我们几个的场合,他们是会直呼顾倾砚的名字的。
我听了赵锐这话,不由扭头看向甲板另一头的顾倾砚,他正认真听无嗔说着什么,大概是感应到了我的视线,便也看向我,露出活泼的笑容。
他似乎很轻松,很享受在这大海深处的感觉。
我亦朝他露出大大的笑。
只是回过头来,我的笑便消弭于无形。
赵锐看看我,又看看顾倾砚,眼里竟有悲悯的神sE。
他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不过我也懒得管他。
我和顾倾砚的关系,本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其他的,又何必多管。
钓竿在手中握着,时不时轻微颤动,海里的鱼,难道也知道我是个心不在焉的钓者,所以时不时要来调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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