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他不是聚会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刚才实验室里的一幕他都看到了?
当时的他一定是被小鹿耍了的草原雄豹,现在抓到了猎物,免不了要咆哮。我眼疾手快,摁住他的嘴,拉着他一路小跑,来到湖边,一个他可以尽情发怒而不会被别人发现的地方。
“对不起,涵。”我拽着他的袖角,近乎祷告的声音几不可闻。
我以为他要咆哮的,可是他没有,只是一双眼睛通红,双拳紧握,本就英挺的他在yAn光下金光闪闪,显得我更像金佛脚下命苦的祷告者,想从威严的神那里祈求一点庇佑。
他这么沉默,我更害怕,虽然我们每次冷战时他都会沉默,可是这次的沉默简直让我毛骨悚然,招架不住。我多么希望他像之前那样冲着我大喊:“我第一眼看到孟主任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你为什么还要往上贴?”
这样的话我一定会辩驳:“你想多了,我是你老婆,你怎么这么说你老婆呢?我对大叔可不感兴趣。”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面对我站立,眼睛直视前方,浓眉紧锁,我才一米六七,纵然踮起脚尖也无法与一米八五的他的眸子相对。我拽着他的衣服,踮着脚:“涵,你怎么不说话,我保证以后不进实验室了,再也不见那个老狼?”
“你为什么不推开他?”他将我的手从他的衣袖上抹去。
我没有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我一时不知到从何答起,只是笨拙地问:“啊?”
“刚在实验室你都可以推开我,为什么不推开他?”
“我不是...他不是系主任嘛,我要是把他惹毛了...”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怜悯我,站在我的立场和对他的一片赤子忠心上。
“方舒歌,请不要让我怀疑你是那种nV孩。”他的声音如万年寒冰,我的心也一下子像被扔进了Ye氮里,冰冷蔓延。
我是哪种nV孩?贪慕虚荣所以做跟自己爸爸年龄相差不大的大叔的情人吗?他是这个意思吗?我们初一就认识,初三相恋直到大二,起码七八年的感情,他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不推开主任还不是为了他吗?
我的怒意还没有蔓延开来,就听到他说:“方舒歌,我不想跟你因为这个吵了。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么...分手?”
什么?分手?我有没有听错,这两个字是我每次在撒娇或者闹别扭时逗他玩的话,今日却从他嘴里冒出来。相识十年,相恋八年了,期间再怎么吵闹,他从未说过这两个字。我的心仿佛在Ye氮里已经冻伤,所有的细胞都Si掉了,要不然为什么那么疼,疼到麻木?
“是因为她吗?飘进地狱门的羽毛?”前些天我们吵架的时候我看见涵和一个nV孩在聊天,1点多了,涵和她都没有下线,他从来不是沉溺网络的孩子,不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