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在冷战,我当然没资格问他,趁他去上卫生间,我瞄见了那个nV孩的qq名:飘进地狱门的羽毛。
果然松涵一脸讶异,盛怒重新在他的眼中浓墨重彩地铺展开来:“你说什么?”
他的手指掐进我瘦弱的肩膀里,我好痛,却不肯再乞怜,我理直气壮,满脸讥讽:“她那片羽毛飘进了你地狱般的心里了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放开了我的肩膀,我却有些怀念刚才肩上的痛感,因为我分明觉得他放开得好无奈,好失望,而我不要这样,我宁愿他生气,宁愿他冷战,不要他失望。
我拽着他的胳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远处李广南的声音传来:“哎呦,我去,尹松涵,我说怎么等那么半天你都没把你家这尊佛请来,你俩要**,也得看时候啊,今天是哥的生日唉,你们就理直气壮浪费我的良辰吉日是不是?”旁边其他两个小伙子哈哈大笑。
我一脸囧,还没等我开口,松涵便说:“就来,她还要回去做实验,我就说她视实验如命,你们非要我回来请她。快,我们赶紧去吃,迟到了,排的号就作废了。”他的脸上竟刹那间溢满了笑,而他的室友不会看到他刚才对我多冷,多狠。
“学霸呀,sugar,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李广南揶揄味道甚浓。
我尴尬笑笑,我知道我们刚刚吵成那样,涵不会希望我去的:“就差一个数据了,下次你过生日,我一定去。”我看向松涵,他的嘴角竟有一抹轻蔑的笑。
“别装了,sugar,你不会是被才子迷住了?”王海笑道,他经常在松涵面前开这样的玩笑,才子是孟主任的代称,他是j大四大才子之一。
可是这样的玩笑在此刻显然不合时宜,开玩笑的人在开玩笑,可是在我们俩当事人的耳朵里却像是真的一般,考验着我们的Ai情。
李广南狠狠拍了一下王海的后脑勺:“废话恁多。”
他们四个人有说有笑地离去,我却还是胆战心惊,松涵怎么会说出分手两个字,之前我们因为孟主任的事是吵过不少,可是我以为是涵太在乎我,难道在他心里,孟主任的出现已经严重到让他悄悄产生分手这个念头的地步了吗?还是因为那个nV孩,那片羽毛?
我神思恍惚地回到松涵租的公寓,洗了澡,穿着睡衣,倒了杯咖啡,坐在电脑桌旁,我打开电脑才发现这电脑居然有密码。他的生日,我的生日,他妈妈的生日,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们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日子,他的学号,我的学号,都不对。
我有点绝望,在我眼里,他不是那种随时随地设密码的人,他都没有设置手机屏保密码,电脑怎么会有密码呢?是因为他不想让我窥到那片要飘进来的羽毛吗?什么时候他对我都充满戒备?我们在一起那么久,除了Ai情之外,甚至都有亲情。我们是好邻居,我们上放学一起回家,我爸妈和他妈妈关系甚似手足。
我绝望地想将手肘放在电脑桌上,却无奈放进了热咖啡里,痛意瞬间传来,咖啡倒在桌上,我赶紧将电脑移开,咖啡杯却掉到我白睡裙上,小腹上的衣料一片棕h,我撩开睡裙,见小腹也烫得通红,我狼狈地收拾起杯子,又洗了遍澡,洗了睡衣,却没有衣服可以穿,我的衣服全在宿舍,这条白睡裙还是松涵前些天买给我的,他说是买给他未来老婆穿的,看我没有衣服穿,只好送给我,我笑着亲他。
白的棉布睡裙裙摆上有大大小小紫的碎花,我第一次穿上它的时候,开心的转圈,他说好美,他说一定要娶我做老婆。就在那天晚上,我们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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