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他,跳下台子,捡起风衣,落荒而逃。不管他在身后怎么喊我的名字,我疯了一般逃向电梯,成功地在他赶来之时摁上了电梯门。
偌大的电梯厢里只有我一人,明亮如镜的金属环着我,我抬头看着倒映在电梯门上落败狼藉的自己,头发蓬松,衣衫不整,双眼通红。已经解开的文x松松垮垮地挂在里面,摩擦着我的肌肤,十分难受,身下Sh腻腻的,偏偏底K紧紧地贴着我,捆绑住我,不留一点自由。
方舒歌,你在g什么?你到底想g什么?我好恨自己,默默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到一楼冲出电梯,在卫生间里整理好头发衣服,又冲出酒店,拦下一辆计程车,直奔宿舍。
回学校的途中叶阁来了电话,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愧疚:“sugar,刚才我.......对不起。”
“嗯。”
“你坐上车了吗?”
“嗯。”
“你要回寝室?”
“嗯。”
“你没事?”
“嗯。”
“对不起。”
“嗯。”
“你明天还会来参加party吗?”
我迟疑了一下,可是毕竟是宋院士的nV儿的欢迎会和生日party,如果有幸能见到宋院士,跟他聊聊天也好,不知道那个和蔼的老人家还记得我吗。于是我继续嗯了一声,出租车司机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毕竟很少有人能一下子说这么多嗯。
叶阁像犯了事的小孩得到了宽恕一般:“那好,明天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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