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再这么闹下去,无非就是怕她影响到了他的前途!阻碍了太子登基,那他这个功勋元老大臣,也将不复存在了,不是?
“王妃……。”掀开车帘,将胭博渊满面的担忧和愧疚尽收眼底的流苏,咬了咬唇,有些心软,这到底是王妃的生身父亲,若能和好,又有什么不好?
“别被这老狐狸可怜兮兮的样子给骗了。”闭上双眼,许是酒劲终于上来了,胭脂雪竟觉得有些累了,整个人都懒懒的靠在了软垫上,“一个对自己妻nV说杀就杀,说卖就卖的冷血禽.兽,你以为,他当真知道什么叫做悔悟?”
经过胭脂雪这么一说,流苏便想起了莺玲阁那活的像具行尸走肉的七姨娘,又想起了大夫人窦箫岚的惨Si,以及,之前在云渺茶楼里,几个姨娘说胭博渊答应要将自己的几个庶nV,嫁给那些龌.蹉人家的事情。
虽然说,窦箫岚她是自食恶果Si有余辜,可是好说歹说,这个nV人也跟胭博渊几十年的夫妻了,就算没了恩Ai,也不至于恨得将窦箫岚给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吧?
以此可看,他是何等的冷心冷肺,何等的冷血无情!
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更是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骨肉nV儿,嫁给痞子的嫁痞子,还要送给太监做对食,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不,严格来说,根本他还不如禽.兽!
想到这些,流苏眼里的怜悯顿时荡然无存,只有深深的鄙视和厌恶,“对,王妃说得对!”
华清g0ng。
面对太子燕煜的质疑,水玲落立刻矢口否认,一颗心像掉进了无底的冰窟窿里,“殿下,陵落当时确实亲眼所见樊篱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悬崖下,还是陵落亲自邀约他上的山,让他亲自为陵落去摘悬崖上的那朵灵芝,更是陵落亲手剪断了他攀山的绳索啊!”
“难道就不是你念及旧情,故意放他一马?”多疑的燕煜自然没那么容易相信水玲落的说词,所以冷嘲热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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