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怎么能……。”听到燕煜如此质疑自己,就算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的冷血无情如何的多疑成X,水玲落仍然瞠大了双眼。
是,她是很重权,很想坐上太子妃的位子,甚至更高,想做那万人之上的皇后。
但是若说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Ai慕之心,那确实是她之前的自欺欺人。
她亲手杀了对自己最好,最Ai自己的未婚夫的时候,这个男人可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是怎样念着他燕煜的名字一遍一遍,才对樊篱下的去手的?!
他可知道那时的她有多害怕,有多痛心,有多疯狂?!
然而,事到如今了,他却还说这种话,居然还说这种话……
见两人对峙的厉害,皇后叹了口气,疲惫的软倒坐进了凤座,“都到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什么好吵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对策!”
nV人最明白nV人,水玲落虽然不如皇后的意,但皇后心里头还是很清楚的。无论从对权势的贪恋,还是对自己儿子的Ai慕,不管哪一点出发,水玲落都没可能会背叛自己的儿子。
闻言,燕煜只得收了b人气势,以指r0u额,双眸紧闭,“图治那边,儿臣已经让影尽量去补漏洞,纵然父皇怀疑,只要没有确凿的把柄,为了顾忌儿臣手底下的大臣,父皇是不会轻易对儿臣出手的,至于……。”
说到后话,燕煜面sE一凛,眼睛嚯的睁开,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浓稠Y霾,“与胭脂香已经事已至此,再想让父皇收回成命,反倒只会惹怒了父皇,不定还会冠上抗旨不尊的罪名,为了大局着想,儿臣也只能……娶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了。”
提及胭脂香,他刹那就会想起胭脂雪。
他心里很明白,就算在今晚其它的事情上,没有直接也没有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一切都和胭脂雪这个nV人有关。但是,胭脂香这件事,他可以肯定,必定是胭脂雪出手的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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