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以往严父和慈父的模样,胭博渊面带沧桑,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愧疚,“为父知道你知道了很多事情,这都是为父当年被蒙蔽的错,所以……。”
“所以?”胭脂雪冷笑,“所以让我收手,让父亲你来做?”
“你……。”双目一瞠,看来今天的手笔绝对有这个nV儿的参与在其中,且肯定这个nV儿早就知道她生母七姨娘的事情始末,现在才会屡屡和皇后他们过不去!胭博渊苦笑,“你果然很聪明,像为父一……。”
“太傅大人。”打断胭博渊的自以为是,胭脂雪丝毫不给颜面的唇含讥诮,“来对一个十八年都未尽过父道的棋子nV儿来说这些,如果是来忏悔就免了,倘若,是来收买策动,让我又重新做回你手里乖乖听话的棋子,那最好,还是省省的好。”
她不知道这段期间,胭博渊到底知道了什么,但是她有直觉,这一定跟生母七姨娘中蛊被陷害有关。
没想到胭脂雪如此剖白的直点重点,胭博渊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雪儿,为父知道对不住你,知道对不住你们母nV。可这,都是为父被窦箫岚那个贱妇给骗了,为父……。”
“那好。”胭脂雪蓝眸一利,“我倒要问问父亲,父亲想做些什么?是要为我娘亲复仇,还是只是想拿些冰冷的金银珠宝,来哄哄我的娘亲,说几句甜言蜜语,来弥补她这十几年的所受蛊毒侵蚀之苦,碎心之痛?”
胭博渊结舌,“我……。”
“如果太傅大人只是想要履行后者,那么抱歉,我,还有娘亲,都不稀罕。”撂下这话,胭脂雪复又转身,在流苏的搀扶下,一跃上了马车,头也不回。
眼看燕王府的马车就在自己面前缓缓驶离,胭博渊几步上前到了车窗旁,发沉的声音透着哀求,“不要再和太子皇后斗下去了,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马车里的胭脂雪,嘴角讥诮的弧度冷到了极点。
这个胭博渊,慈父严父的嘴脸在她这不好用了,现在又要摆出可怜的样子来。真是好笑!
他还真是说的冠冕堂皇啊,什么劝告她,不让她去和皇后太子为敌,其实说白了,都是为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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