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就好,兰衣刚才的那一段就当是为了给您践行的。您现在该上路了!”戏声音一顿,长长的水袖顿时如灵活的白蛇一样直接缠住了我的脖,顿时将我举在了半空中。
“呃……”我在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就这么被他给袭击了,甚至现在居然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水袖死死地缠绕着我的脖,力道足以让我顷刻间断气。
可偏偏他还给我留了生路。
“主,您这是怎么了?”戏似乎演上了瘾,他揪紧了双眉,一双凤眸里闪着狡黠的神采,可偏偏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来。
我蹬了蹬双脚,像极了上吊自杀的人。㊣:㊣//㊣
戏见此故意给我松了松,唯有这时我才得到说话的机会,“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戏倏地眯起了眼睛来,表情一下就凝滞了,“哼,没想到您会这么快就忘了我啊。这才多久?才一百年多年而已,您竟然就这么忘了我。主啊,您不记得当年您特意召兰衣的班进宫唱戏,您不记得说要给我指一门好亲事,您不记得是怎么砍断我的手脚将我关入又脏又臭的地牢中的?您怎么能忘了这些事情呢?”
这一刻,戏几乎是睚眦欲裂地看着我,桩桩件件的事情从他口中说出时包含了太多的愤怒与怨恨,似乎每一件事都跟我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然而这些事对我来说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对了,一百多年前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杜兰衣,你是不是记错了?一百多年前我连自己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记得这些事情!”
“记错了?怎么会呢,我还记得你的名字呢!你是杏贞,你是赫那拉·杏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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