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突然间我仿佛被人用针刺了一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这个名字,对我而言简直就像是毒药,让我恨不能躲得远远的毒药。
杜兰衣一见我这副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是深了,“您说您不知道这个名字,那您为何要是这副反应呢?呀,莫非您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杜兰衣一惊一乍的惹得我格外不悦,尤其是他挽起水袖遮住半张脸装模作样的神态更是叫人厌烦。
此刻的我根本是一只满身都是刺的刺猬,我真想扎死他,扎的他魂飞魄散才好!
可是我刚有动作,杜兰衣立马甩了水袖,摆明着就是警告我不要乱来。
我怔了怔终于冷静了下来。看着他的表情我隐约断定他不像是在骗我,可我对于这个名字真的感到异常的陌生。
纵观上下五千多年的历史下来,女的地位向来都低下,但凡能有一个完整名字的女人就很少。而且家族历史上从未有过这么一个女人的名字。
赫那拉·杏贞。
她到底是谁?
“你说的这些你确定跟我有关系?而不是凭空捏造出来欺骗我的?”我沉吟半响,忍不住试探道。看着杜兰衣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演戏,一个人的表情再假但眼神总该是有几分真的。
“呵!”他凄笑着,声音如泣如诉,一张涂着艳丽水彩的脸上五官都团簇到了一起,乍一看扭曲且可怕。
我见他张嘴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可是他就凄笑了一下后便低垂着头不再看我,纤细的手指从水袖中露了出来,看上去比女人的手都好看。
而这时被他困在上方的冷翊渐渐转醒,他一觉自己被困登时大叫起来,“那雅,这是怎么回事?”等他叫完了才现下面站着一个打扮成杜丽娘的杜兰衣,不由得眨了眨眼睛,肯定是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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