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就凭你!”戏冷冷一哼,奋力一甩水袖,顿时将冷翊困在了我的头顶上方,冷翊闭紧了双目,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我抬头睨了一眼他,心里更是着急不已。
戏眯起细长的凤眼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忽的睁开了双眼,他死死的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最终长舒一口气。
“我说嘛……我说为什么看你的脸觉得很熟悉,原来是你啊……”戏忽然勾唇邪笑起来,柔靡的身段拧得跟水蛇似的往我跟前走来。
我一个没忍住居然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只是他还没靠近我就停了下来。站定脚步后,他一挑袖,愣是对我作了一揖,“奴才兰衣,见过主!”
“兰衣?主?”他这是什么称呼,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
“哟,主您这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兰衣,杜兰衣啊!您怎么就不记得我了呢?”突然间,戏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肆意的、夸张的大笑着,连番舞动着水袖,绕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似乎有意在我跟前摆弄他的技艺似的。
我呆滞地望着他,完全搞不懂他这是在做什么。
而后便听到他清了清嗓,一开口便是充满烟火气的唱腔,“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
是《游园惊梦》里有名的经典唱段“皂罗袍”。
可我不明白的是他干嘛要对着我唱戏?
戏唱完,心满意足地对我福了福,而后冲我明媚的笑了一声,“主呀,您可满意兰衣刚才唱的?”
“满、满意……”我愣愣的点了点头,他唱的好,确实唱的好。可我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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